建筑真如阿拉维纳的双年展所示的一样坦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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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量、防水,几乎防弹,兰博设计的家具缺少回收的价值,它们足以抵御世界末日的到来。“我把山留给你”的整体影响比起建筑界,更多是对艺术界产生的,但是其在媒介间游移的真实性既抽象又引人注目。

这种论调的根源来自于这样一种想法,建筑本身并不如基础设施、政策法规或是NGO那样是用来面对全球不平等的有效工具,所以也不应该致力于此。同时,批评者表达出一种“回归”的召唤,回到“建筑真正在行的是什么”上。另一方面,他们认为,建筑师这种用实践来体察痛苦的方式根本是无望的,还不如寄希望于说服那些权力的真正拥有者。

但是在称赞竹支架的目的性或者砖砌拱顶的革新性时,我们会不会也想问,建筑真的如此坦诚吗?即使在庆祝行业中最重要且最谦逊的作品时,这一频繁服务于权利与资本的学科是否可以(或是否应该)变得如此正直坦诚?在离军械库步行距离不远的绿堡花园里的主题馆中,面对巴拉圭建筑事务所(Gabinete
de
Arquitectura)设计的戏剧化的砖木拱形结构,观者很容易忽视在侧墙上工人们放置于架子上的具有形式感的纹样。

图片 1  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主题馆展示的中国建筑师刘家琨的作品

底特律抵抗组织对技术的使用是至关重要的,因为这颠覆了我们如何理解以社区为基础的建筑和行动。过去几年里,建筑中社会/政治的一面和正式的一面在话语中分离为了两种运作模式:脆弱的“手工派”和精细的“电脑派”。这些前线不应当是相对立的。

也许在军械库的旧船坞上的Makoko漂浮学校的项目可以为他的批评做一些注解。预展的两天里,在去往中国馆之前总会经过军械库的旧船坞,接连两日都看到有建筑工人在那里搭建一艘类似小船一样的结构。打听之下知晓这是尼日利亚建筑师Kunle
Adeyemi和他的事务所NLE所设计的一座漂浮的学校。尼日利亚当地居民很多以捕鱼为生,建筑师Adeyemi就采用本地常见的细木和蓝色塑料桶为材料,搭建了这个学校。因为经济实用,又很好地展现了当地居民与水的亲密关系,这个被建筑师原样搬到威尼斯双年展的项目被授予了银狮奖。不过,奖还没到手几天,事情就反转了,一场暴风雨掠过潟湖,这个被评委会称作“充满力量”的小学校,塌了。

在同一馆内其余的家具由英国设计师麦克斯·兰博(Max
Lamb)设计。虽然看上去和古典废墟的碎片略有相似性,这些长凳和椅子实际上由被聚氨酯橡胶包裹的泡沫聚苯乙烯块制成。被重新赋予目的的材料在“前线报告”中随处可见——玻璃瓶、纸板,还有工程师纳克?昌德(Nek
Chand)突发奇想从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的昌迪加尔建筑搜集的建筑垃圾,建成了其35英亩的石头花园。

谁比谁高贵些

举例来说,德国国家馆与荷兰国家馆都选择探讨移民问题——前者关注落脚城市的城市状况及居住解决方案,后者则将联合国维和方案遍及了全世界。而山姆·雅各布工作室(Sam
Jacob
Studio)则等比复制了法国加来的一个难民帐篷,将一个帐篷单元的内部结构展示给观众。

在绿城花园中央展厅参观不一小会,你就能看到占据一整个展厅的砖型拱。巴拉圭建筑师Solano
Benitez
的“最易得的材料——砖和非熟练工”帮助他捧得今年双年展的金狮奖。在巴拉圭,缺乏工业化的建造材料,但绝对丰富的资源,一是遍地的砖块,二是劳动力。在发展中国家,建造工业不过是一项用来降低失业率的行当,因此决策者们往往更喜欢效率低下的建造系统(劳动力密集型)。代价就是建筑物的质量。Benitez运用设计降低由不熟练工人所可能带来的质量问题。有时他会预制一些嵌板:在放置地上的砖块之间浇上砂浆;有时他把砖块“折叠”成能够自我支撑的立体嵌板;有时候他又把砖块当做手工测量的工具。所有的这些尝试让即便是没有正式泥水匠训练的人都可以进入这个建造行业。

2016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由亚力杭德罗·阿拉维纳(Alejandro
Aravena)策展、主题为“前线报告(Reporting from the
Front)”的2016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充满善意,但建筑师真的能够坦诚对待建筑吗?

《Dezeen》杂志的评论员Mimi
Zeiger认为,也许对于这种“真诚”的对立面不是否定阿拉维纳策展工作的社会和物质意图,也不是否定倡导计算形式主义的技术可能,而是看看那些狡猾的、边缘化、虚伪的一面,那些比“前线报告”更迫在眉睫的建筑假象。在军械库展厅英国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V&A)所策划的展览“脆弱世界”中,山姆·雅各布工作室(Sam
Jacob
Studio)用3D打印技术等比复制了法国加来的一个难民营帐篷,将一个帐篷单元的内部结构展示给观众。雅各布让他的助理用以3D扫描的方式扫描了原帐篷,然而,等比复制的结果却显得粗糙而不精确。同样的,当我们看到幽暗的军械库展馆由于弥散的光柱而变得格外耀眼时,要记得这不是乡村学校、难民营或廉租房的真实写照,而只是通过黑暗砖房的现象性目眩。这些看似对真实的表现恰恰显示了展厅中的我们对于遥远世界的真实情况所不能达到的局限性。

然而这项赢得金狮奖最佳展览奖的项目却恰恰因其缺少技术性而收获褒奖。或者正如评委会所说,该项目利用“简单的材料、精巧的结构、低技术劳动力,将建筑带进了发展水平尚还落后的社区”。

图片 2西班牙馆的作品《未完成》获本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金狮奖”

  • Anja Thierfelder设计的这一装置呼应了堪称让?努维尔(Jean
    Nouvel)的阿布扎比卢浮宫博物馆(Louvre Abu Dhabi)。

“建筑学推动人类社会进步有三个基本途径,第一是创造前所未有的空间审美和场所精神,第二是通过技术实践和技术进步推动行业发展,第三是通过建筑学思考具有对其他行业有推动作用的思想范式,或者将其他思想的引入推动建筑学内部发展。现在有一种捷径,叫做用解决第三世界贫民的社会问题来作为好的标准,通过这种所谓捷径推动所谓建筑学发展,给机会主义者造成可乘之机。”俞挺的话毫不含糊,“他们不愿意遵守既定的规矩,却又想获得规矩之外的权利,便建立了一个新的标准。这条捷径无法验证,或者说有很多含混性,他们就用情怀的遮羞布掩盖苍白的思想、形式的无力和技术的落后,来达成自己获得建筑学权利的野心,只能说是一帮政客。”

同样的,乌拉圭国家馆从艺术出发,尤其是表演和社会活动越来越多地在建筑中得到应用。名为“重新启动”(Reboot)的这一项目具有迷人的欺骗性,展出了一系列违法行为的档案——在预展期间参观者从其他场馆偷来的物品。参与者身着绿色塑料“隐身斗篷”,突袭其他展览。

图片 3王澍把他在杭州富阳洞桥镇文化村的改造项目中真实使用的材料放到了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现场

这一作品在双年展上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的应用艺术馆(Applied Arts
Pavilion)由柯鹿鸣(Brendan Cormier)策展的“脆弱世界”(A World of Fragile
Parts)里展出。雅各布让助理三维扫描了帐篷原型并用3D打印技术等比复制出来,由此而得到粗糙、不精确,不真实的产物。这件作品用建筑语言质疑了表现的真实性,暗示我们以旁观者视角理解真实情况的局限性。

举着理性批判大旗的领袖大概要数扎哈·哈迪德事务所的合伙人帕特里克·舒马赫,早在三年前普利兹克奖接连颁给因完成“3·11”地震灾后重建项目“Home
For
All”的伊东丰雄和以“人道主义”著称的坂茂以后,他就有些不痛快,撂话“是不是以后得普利兹克奖或者是诺贝尔物理学家,都得加点人道主义才成”。他的想法代表了很多人的疑问:关心穷人的建筑才是好的建筑吗?这种关心是否真诚?

——Mimi Zeiger

白立方里的“前线”

彼得·卒姆托(Peter
Zumthor)对双年展的贡献则是聪明地运用艺术和时尚的语言重新定义了他曾经备受争议的洛杉矶艺术博物馆(LACMA)方案。他在军械库尽头的装置是该博物馆方案的一个加大号衣帽间版本的模型,毫不夸张的说,其实就是由克里斯蒂娜·金(Christina
Kim)设计的罩袍似的衣物组成的彩虹坡道。

包括策展人阿拉维纳也难逃这样的诟病,这位仅48岁的年轻建筑师并没有很多建成的项目,即便是作为代表作的孔斯蒂图西翁也还在建设中。《卫报》评论员就曾经对他嗤之以鼻,“阿拉维纳有一些明星建筑师的派头:高调的媒体曝光、行迹遍布世界、传道士的生活方式、精心打造的外形、奇怪的发型,好像长途飞行后发型凌乱的乘客”——在公共场合谈论建筑环境和建筑师的角色使它成为媒体追逐的对象。

抵抗组织创造了一个增强现实装置,重现了展馆空间,在其中插入来自“#黑人的生命同样重要”以及其他本地运动的口号和抗议海报,还有一个写着“给水自由”的水塔。双年展观众可以用AR软件LAYAR看到这件装置。

在威尼斯展厅中被遥远地域的各种项目充斥着的时候,一些来自国内的建筑师也发出了批评,港深双年展的发起人之一、深圳市规划和国土资源委员会城市与建筑设计处处长认为,双年展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批判,而非建构。所有建构都发生在嘈杂的城市现场,而非灯光昏暗开着空调的室内空间。如果我们把美丽的建构作品拿来展览,也许会预约观众,也许会触发想象,也许会给媒体增加无数条新闻,但却和推销一件工业产品(比如马桶盖)没有任何区别。城市,需要建筑师,展览不需要。

墙上的引言写着“不会更复杂,也不会更简单”,阿拉维纳邀请倒时差的人、宿醉未醒的人、游客以及业内人士参与进一场自省式的调查。这为智利建筑师似乎想要重申,建筑是回归最初。

德国馆直面的是关于难民涌入后本国所面临的城市和住房问题。在形式上,德国馆将场馆中四道门上超过48吨的砖墙从这座历史保护建筑中暂时拆除,在展览的近半年时间内,德国馆将不会有任何可以关闭的门,以示意德国馆是开放的,德国也是开放的。荷兰馆的策展人则展示了荷兰在联合国维和任务位于马里共和国加奥一项个案研究。

这意味着很多泥土、砖块、木头和竹子将映入眼帘,呈现一派朴实的景象,从而带给我们一些世界范围内的优秀作品,例如德国建筑师安娜·海瑞格(Anna
Heringer)在孟加拉国建造的黏土学校,或者阿尔伯德建筑事务所(Al Borde
Arquitectos)在厄瓜多尔的茅草屋。

图片 4获得本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银狮奖”的秘鲁馆

在小说家堂·德里罗(Don DeLillo)最近出版的《Zero
K》中,作者描绘了一种不同的当下,一个社会、政治、气候、经济这些危机都迫在眉睫的时代。他在叙述中提出了一种可能的解决方案,在The
Convergence这一遥远隐秘的机构里,有手段的人可以选择低温保存他们的身体,从而在未来某个乌托邦式的时机复活。在作者假想的世界里,这一机构所体现出的坦诚的美感也许来自于乔治·卢卡斯的第一部科幻电影《五百年后》(THX
1138)或是上世纪70年代的观念艺术,也掩盖了正在运作中的可疑信仰体系。

“仅仅指出我们的境况根本上就是不真诚的。”阿尔巴尼亚馆的策展人Leah
Whitman-Salkin这样说。

我们无法洞察建筑的真谛,提出关于“真实”的臆想,其实不过是对当下全球建筑的一种谄媚与顺从罢了。

图片 5曼努埃尔·赫尔茨的作品《撒哈拉西部》

类似地,即使存在特朗普式的政治正确性的指控,双年展将基于社区的参与性项目和关于全球城市化的研究与一些来自全球享有盛名的建筑师的独立作品整合在了一起。

有细心者指出,似乎是为了证明普利兹克大家族的正当性,本届参展的得主似乎是历届最多的:王澍、福斯特、罗杰斯、安藤忠雄、卒姆托、坂茂、妹岛和世、伦佐·皮亚诺等等。甚至于理查德·罗杰斯和伦佐·皮亚诺压根儿都不在意本届双年展的调性,他们只不过把这个被誉为建筑界盛会的空间当做又一个展示自己代表作的地方罢了。

当以上行为从视野中消失,仍可以看到底特律抵抗组织(Detroit
Resists)在虚拟视界的行为。这一自称为激进主义分子、艺术家、建筑师、社区成员同盟的组织,数字化地占领了美国国家馆,抗议其策展立意“建筑的想象力”(The
Architectural
Imagination),在他们看来这是误导性地企图利用底特律完成一场牺牲市民和相关利益者的官方实验。

第二个问题,这可能吗?

在双年展参观者一进入军械库,即两个主展厅中的第一个时,就能看见亚力杭德罗·阿拉维纳为“前线报告”安排了令人措手不及的开场:“建筑是(ARCHITECTURE
IS)” 。

不过,更多的批评随后发酵。亚历杭德罗·阿拉维纳关于2016年威尼斯建筑双年展的目标,至少像他所描述的“为了理解人们需要怎样的设计来颠覆那些个人从集体利益中所获得的特权”,简直无可指责。但开幕仅仅几个小时,网络上就充斥着各种贬低的抱怨声,称这场展览“崇高”、“说教”、“比你高贵些”、“真挚”、“打着道德旗号”、“对极了”(这些无疑都十分讽刺)。建筑师们的同情心遭到了最恶劣的反击。

根据策展人所说,在2013年,45%的阿尔巴尼亚国民都居住在国外。比起简单重现这一说法,他们选择邀请10位作家、诗人和思想者就这一主题撰写文字,被邀者包括诗人穆里·巴尔古提(Mourid
Barghouti)和建筑师尤纳·弗莱德曼(Yona Friedman)。

军械库直到1980年才开始为双年展所用。在入口的第一个大厅,总计14千米长的铝条被密集地悬挂在天花板上,有如达摩克利斯之剑,生生制造出前线的紧张感。而在四周,总计1万平方米的废弃材料被整齐地堆放形成墙体,这些全都是来自去年威尼斯艺术双年展的回收材料。展厅四周放上了15个小屏幕,视频回顾了第15届双年展从任命策展人到最终呈现的过程。

在前往双年展为期两天的预展之前我一直在读德里罗,于是在看展时始终无法摆脱一种身处平行桥段的感觉。

年初,普利兹克奖提前启封,将这个堪称建筑界个人最高荣誉颁发给了亚历杭德罗·阿拉维纳。令他得奖的并非像前辈们那样在城市中心炫目的单体建筑,也不是对材料技术的推陈出新,这个智利人拿着一套“只完成了一半”的保障性住房和对全球住宅危机的思考获得了评委会的青睐。

“前线报告“对于建筑的理解本质上是现代主义的,坚信建筑可以通过材料回归、空间逻辑和技术得到救赎。

图片 6本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上,巴拉圭建筑师Solano
Benitez的作品《突围》获得“金狮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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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关于动机和方法,我们还可以讨论很多,但是对于观者来说,不论缘由如何,这一点,我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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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所料,从2013年开始,除了去年的弗雷·奥托,其对轻型结构的贡献得到评委会的一致认可外,伊东丰雄、坂茂、亚历杭德罗的得奖,正在建筑圈慢慢酝酿起一场讨论:带有社会关怀的建筑是否就是好的建筑?建筑师意图改变社会的触手,最远,又可以伸向哪里呢?

Mimi
Zeiger是生活、工作于洛杉矶的记者、评论家。她关注艺术、建筑、城市化、设计等话题,供稿于包括The
New York Times、Domus、Dwell、Architects
Newspaper和Architect在内的多家出版物

2016年5月底的威尼斯还远算不上旅游的旺季,但旅店几乎一位难求。定在28日面向公众开放的第15届威尼斯建筑双年展,事实上,25和26日都是面向嘉宾和媒体的预展,也几乎是在这两天,大大小小的国家馆、平行展的开幕式也都同时进行。双年展有两个展示空间,军械库和绿城花园,两地相隔10分钟左右的路程,都位于城东南角。军械库和绿城花园中均有总策展人策展的主题馆,65个国家馆分布两地,其中绿城花园中大都是参展已久的国家,有各自独立的展示建筑,中国馆则位于军械库的最深处。

作为一场特定场域的表演,这些破坏性行为旨在对话60年代发生在乌拉圭首都蒙得维的亚的圖帕馬羅斯國家解放運動中城市游击队的革命性成果,在绿堡花园里重现这一平行都市。然而既然双年展是向公众开放的,乌拉圭的策展群体已经关闭并密封了他们的档案,把“赃物”藏在了展馆建筑里。他们说:“你们现在可以欣赏合法的双年展了。”

自由撰稿人Phineas
Harper在《建筑批评》上发表了名为《比你高贵些》的文章,对于这种颇为冷酷的世界观很是不屑。他认为,第一种论调虽然相当保守但却始终如一。对它的拥护者们来说,建筑就是为付钱的甲方创造一些好看的东西,到此为止了。这种观点幼稚又无趣,但它一直存在。第二种却更为致命。它将一系列不确定的价值包裹在一种失败主义的情绪中,即我们作为市民,所拥有的唯一权力就是在大民主之下的一点点参与。他们认为,比起不加尝试,尝试然后失败更加糟糕。如果你不能帮助大众的话,帮助一小群人一点意义也没有。

克里斯蒂娜·金是DOSA的创始人。这一位于洛杉矶的生态时尚品牌以视觉语言表现来自第三世界的本土文化。瓦尔特·德·玛丽亚(Walter
de Maria)作于1968年的Ocean
Music作为配乐,伴随着花式推广与奢华织物混搭在一起,似乎很有技巧(实则莫名其妙)。

“建筑是——”成为阿拉维纳最先用来迎接八方来客的主题。这既不是一个问题亦非依据陈述,而是启发人们思考的开放式短句。

也许这种“坦诚”的对立面不是否定阿拉维纳策展工作的社会和物质意图,也不是否定倡导计算形式主义的技术可能,而是看看那些狡猾的、边缘化、虚伪的一面,那些比“前线报告“更迫在眉睫的建筑假象。

有意思的是,预展的第二天《艺术评论》记者在外围展“理想家”的现场遇到了马岩松,他透露了件让人很感兴趣的事。据说每届的双年展期间,都会有三个晚上,由三位当下如日中天的建筑师主持一场类似“暗黑俱乐部”的论坛。这个论坛没有公众,没有媒体,每年的大方向是“反”双年展主题,由主持人各自邀请嘉宾“夜话建筑”。马岩松是今年的主持人之一,他邀请了当今世界上比较活跃的几位70后建筑师,藤本壮介、丹麦BIG建筑事务所的比雅克·英格斯(Bjarke
Ingels)、英国的鬼才设计师托马斯·海德维克(Thomas
Hetherwick),还有日本的石上纯也。

“仅仅指出状况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坦诚的。”阿尔巴尼亚国家馆的策展人利亚·惠特曼-萨尔金(Leah
Whitman-Salkin)指出观察和研究仅仅是一种特权位置。

情怀能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