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挟尸要价》澳门尼斯人新闻被指造假 完整场景照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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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京报8月31日报道
他们原本是渔民,当有人溺亡后,他们会被召集起来,谈妥价钱后打捞遗体。去年10月24日,发生在荆州的3名大学生为救溺水少年遇难事件中,打捞人员一共收取了3.6万元捞尸费。

今天,几乎在各大网站的首页都公布了中国新闻摄影“金镜头”年度新闻图片颁奖的消息,其中作品《挟尸要价》以全票赢得了本年度最佳新闻照片奖,成为颁奖典礼上的焦点。

“天价捞尸”将人们争议的焦点引到捞尸人这个群体。

李玉泉表示,打捞尸体都是两艘船合作,刚开始不会把尸体拉到船上,而是用绳子绑住尸体拖向岸边浅水处,另外两位英雄的尸体也是以此方式打捞上来。图为打捞船正在打捞另一位英雄尸体。(长江大学党委宣传部长李玉泉供图)

据调查,今年6月中旬,荆州市渔政部门引导经常参与捞尸的渔民成立“水上应急救援队”,以规范收费价格和捞尸服务。救援队中的成员还是以前的那些捞尸人,但是,救援队是怎样的一个组织,具体由谁来监管?贫困家庭无力支付遗体打捞费用怎么办?这些暂时还没有确切答案。

李玉泉称获奖照片并非当时的完整场景。完整的场景应该是:两船合力将尸体牵引到岸边,捞起一具送到岸边一具,再打捞下一具,荡漾的水波显示船的划动。

截至目前,长江上的捞尸生意仍在继续。但是,救援队一直迟迟未正式挂牌。

“金镜头”年度最佳新闻照片《挟尸要价》

王守海的平静生活,在8月18日被一张照片打破了。

2009年的10月
24日下午,长江大学的15名学生在长江宝塔湾河段救起两名少年,不幸的是有3名大学生被江水吞噬。大学生的英勇行为感动了中国,温暖了社会,受到了万民的称赞。众多媒体云集荆州,争相报道英雄的事迹,但也有的媒体“另辟溪径”,他们的到来是“为了寻找英雄背后不该发生的”事件,甚至误读照片,制造假新闻,《挟尸要价》就是其中最明显的一例。但就是这样一张照片却能在全国屡屡获奖,昨天(8月18日)又被公布获得中国新闻摄影最高奖。

他被许多人认为在打捞遇难者遗体时“挟尸要价”。

其实,这张照片在《华商报》发表、经《新京报》转载后,《南方周末》记者杨继斌经过调查2009年11月4日在湖北荆州发出了《大学生救人溺亡隐情调查:“挟尸要价”另有其人“见死不救”渔民被冤》的调查报道,并被广泛转载;媒体人马文娟2009年11月8日撰写了《从大学生救人事件的报道看媒体责任》一文,提出有关媒体对大众的误导要承担责任;长江大学宣传部长李玉泉也向新闻媒体通报了事实真相,并在2009年11月16日在自己的署名博客上发表了《“牵尸谈价”:不能不说的事实真相》的文章。就此,舆论和大众基本都已了解了事实真相。

两天后,各地的电话和访客纷至沓来。“打捞时我没有谈价钱”,王守海开始难以应付,“累死个人了,每天说这些事情。”

《华商报》和《新京报》对照片的解读是:船头着白色衬衫者陈某与老师、学生牵着尸体谈价。事实是:在打捞中,两条船共同作业,捞到后要迅速地用绳子拴着手或脚,避免再次滑落水中,船太小,在深水处不容易把尸体捞上来,要牵引到岸边再捞起。着白色衬衫者手牵尸体挥舞手臂是指挥岸上的人们配合将尸体打捞上岸。但误读的结果使“牵尸靠岸”在《华商报》和《新京报》的报道中变成了“牵尸谈价”。而且,该照片在《华商报》和《新京报》发表时署名为“真真”,现在获奖人为“张轶”,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两个名字可能用的都是假名。

王守海所说的“这些事情”,发生在去年10月24日,荆州沙市区宝塔湾,3名大学生为救溺水少年遇难,打捞人员一共收取了3.6万元的捞尸费。

追求事件的真相是每一个没有亲临现场的人们所期望的,也是媒体代言大众应该向大众转达的。亲临现场的人们如果对某一个场面产生了误读,可能只是导致自己对事件的了解不全面或不理解,但媒体的误读就会误导社会大众。《华商报》和《新京报》对照片的误读误导了全国大众,各种媒体口诛笔伐,人们在网上发贴咒骂“渔民”的没有人性,甚至咒骂“荆州人”的“冷血”。尽管调查报告已经公布,有关方面已经澄清,但“非事实”的造假新闻在社会中一直传播并引起人们对这个社会或人性的“失望”。

如今,距离“这些事情”已过近一年,长江荆州段的捞尸生意仍在继续。

完整的场景应该是:

记者调查得知,今年6月中旬,荆州市渔政部门建议和引导经常参与打捞遗体的埠河镇三八村村民陈新、王守海等人,成立“公安县水上应急救援队”,以规范收费价格和向贫困家庭提供成本价的捞尸服务。

两船合力将尸体牵引到岸边,捞起一具送到岸边一具,再打捞下一具,荡漾的水波显示船的划动。据有人证实,这名捞尸人不姓陈,而是叫王守海。

但这一救援队,迟迟未正式挂牌。

渔民陈凯说“捞到人,我们每船每次能得500元,捞不到就是200元,甚至有时给包烟。”可见,如果谈价,也不是由船上从事打捞的这些人。因为我们对
“渔民见死不救”的误传,已经使本来应该列入“救人集体”的两个老人现在不敢出江,不敢见人,不敢与人打招呼。老人在宝塔湾卖鱼。他被人打了三个耳光,腰上踹了一脚。“无数的砖头瓦砾向我扔来,几百人围过来,他们大声指责谩骂,有人喊打死他,打死他,这个没良心的老东西,见死不救的畜生。”最后,船被砸了,渔网也被烧了。那么,因为我们对照片的误读而使这四个老人的生活举步维艰,善良的人们又于心何忍?

捞尸由来已久

在8月5日公布《挟尸要价》照片获得全国摄影艺术展记录类银质奖之后,长江大学宣传部已经向“全国摄影艺术展评委会和各位评委”发出了“就张轶《挟尸要价》照片获全国摄影艺术展记录类银质奖致评委会的公开信”。今天,就该照片获得“中国新闻摄影最高荣誉”,我们还要发出呼吁:

王守海所在的埠河镇三八村,是长江边的一座小渔村,有居民两百余户。

1、 建议有关主管部门核实照片的真实性和新闻性;

上世纪80年代以前,这里家家户户都是渔民。王守海、陈新等人当时就是村里的捕鱼好手,常年住在船上。

2、 建议组委会和评委会撤消该照片的获奖资格;

“打捞尸体自古就有,渔民都不忌讳这个。”村民王文全说。在去年的“捞尸风波”中,捞了40多年鱼的王文全就站在王守海的背后。

3、 通报作者的弄虚作假做法,以杜绝以后评奖中类似情况的出现。

澳门尼斯人,王文全记得,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打捞遗体需要单位开介绍信,家属拿着介绍信找到水运公司或者大队,再由这些单位组织渔民打捞。家属通常递包烟、递条鱼,就算酬谢。

到了七十年代,打捞遗体的费用仍比较低廉,“两个人一艘船,各算一个工分,一个工分3元,一天赚9元,俩人分。”

在王守海的印象中,捞尸费用是从改革开放后涨起来的,“八十年代的时候,按尸体算钱,捞起来一具是200块,一个人一天能分到三四十就不错了,如果是村里的人,几乎不收钱。”

34岁的李刚是村里最年轻的“专业渔民”,十几岁开始就在江里捞鱼,他记得90年代后期,打捞遗体的价格已经到3000元左右了。

令王守海印象最深的一次捞尸,是在90年代初,公安县一辆客车在汽运码头附近跌入长江,53名乘客仅1人生还。王守海等一群渔民被叫去捞遗体,“一滚钩下去,就上来两个。现场人手不够,连县领导都帮忙抬尸体。”

并不是每次捞遗体都能成功,王守海估计自己能有六七成的成功率。也捞过遗体的圣德义说,江底有很多“窝子”,遗体一般会被卷入“窝子”里,只有经验丰富的人才知道“窝子”的位置。

出现“天价捞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