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谦慎楷书册页欣赏《小园即事》澳门尼斯人

澳门尼斯人,白谦慎楷书册页欣赏《小园即事》,华人德题签,内容为白谦慎的老师张充和先生吟咏日常生活的一组诗,共有十首。白谦慎选用稍旧的诗笺,每页一首,放大书法图片12张。

对于白谦慎来说,六十周岁于他,是“人生职场的重大转变”。而对浙江大学艺术史学科建设来讲,则是“多年夙愿的最终实现”。今天上午,盛夏的杭州有些闷热。浙江大学紫金港校区内,在一间会议室里,浙江大学常务副校长宋永华将一枚红色的校徽别在白谦慎胸前,为白谦慎举办了一场简单的入职仪式。从这一刻起,白谦慎正式成为浙江大学文化遗产研究院的一员。白谦慎先生是国际知名的中国艺术史家。归国之前,白谦慎已执教美国波士顿大学艺术史系18载。多年的国外学术生涯,白谦慎享誉无数,他活跃在晚期艺术史研究领域,发表了大量关于书法、篆刻、金石学以及绘画等方面的中英文论文。其学术专著《傅山的世界》是许多人的“书柜必备”。走过一甲子,毅然归国,入职浙大,这样的人生轨迹是偶然还是必然?入职浙江大学之前,白谦慎与浙大仅有两面之缘,其中一次还是拜谒友人。将白谦慎这个在业内响当当的学者吸引过来,则是浙大多年来一直就有的心愿。白谦慎与浙大的相遇,若要追溯,可谓“书法”艺术的牵线搭桥。1982年,白谦慎北大毕业留校任教,与当时同样爱好书法的北大学生缪哲一见如故,虽二人相差整十岁,却奠定了日后的深厚友情。在这场由友情上升为学术情的过程中,缪哲恰恰充当了如书画作品中的留白,缺之不可。2008年,浙江大学意向筹建一座专门的艺术与考古博物馆。这年的冬日,浙江大学副校长罗卫东与已在浙大文化遗产研究院任职的缪哲一起去美国考察,在考察完耶鲁博物馆后,白谦慎提议,要带着国内友人去探望与他亦师亦友的张充和先生。许是因缘际会,白谦慎与张充和的结识,也源自书法。1988年,白谦慎在美国攻读比较政治学期间,在华盛顿拜访书画史专家傅申时,第一次见到张充和的小楷,那书法“小如蝇头却又气息高古”,令白谦慎印象深刻。1989年两人初次见面,便十分谈得来,同年秋天张充和便推荐白谦慎去耶鲁大学读艺术史。三人拜访完张充和先生后,便分开了。在返回新泽西的路上,罗卫东教授突然对缪哲说:“能不能将白先生请来浙大?”“怎么可能?!开什么玩笑?!”缪哲仍清晰地记得自己当时的诧异,觉得没有可能。白谦慎先生在美国已经拥有非常稳定的生活和学术地位,离开美国,“他需要放弃太多”,缪哲甚至于不好意思开口。然而,就是这种不可能,在浙江大学对艺术史与考古研究“卖力”尝试的过程中,变成了可能。艺术史作为人文学科的重要部门,一直受到冷遇,在国内综合高校中,甚至没有一所独立的艺术史系。浙江大学想要做的是建立艺术史研究的学科体系,将艺术史教学制度化地纳入本科通识教育。2009年,浙江大学决议建立国内第一座艺术史专业图书馆——浙江大学艺术与考古博物馆。2013年,时任浙江大学校长林建华提议要引进高端人才,建立艺术史通识教学体系,寰宇国内外,白谦慎是最好的人选。而此时,缪哲则正式向白谦慎提出邀请。不过,这次白谦慎的态度是婉拒。转机出现在2014年。10月底,浙江大学举办宋画国际学术会议,白谦慎跟随导师班宗华一道来到浙江大学,与文化遗产研究院有了直接的接触。当参观完正在建设的博物馆,对学校发展艺术史计划有了进一步了解后,白谦慎被文化遗产研究院的学术氛围、团队合作精神、博物馆的发展规划、校园的环境深深打动。“在艺术史学科建设上,他们真的在干实事儿。”回美国后,白谦慎就开始做夫人工作,准备回国事宜,而浙江大学则正式启动引进工作,一场美丽的学术邂逅便开始了。蓝白相间的衬衫,白色的裤子,行走在夏日中的浙大校园,白谦慎与浙江大学一道,在艺术史研究领域,“触摸着真正的历史”,铺就了一段佳话。(2015-07-18)